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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来首次扭亏为盈,《卫报》做了什么?

2025-03-28 22:55 来源:网络 点击:97

20年来首次扭亏为盈,《卫报》做了什么?

英国卫报集团(GMG)5月份公布的财报显示,集团下属的核心新闻业务机构自1998年来首度实现扭亏为盈,在4月1日结束的2018—2019财年中,其营业利润为80万英镑(约合702万元人民币),这是《卫报》重组3年以来首次实现盈利。

据统计《卫报》纸质版的发行量在过去十年里下降了60%。为了降低成本《卫报》不得不将自己的版式缩小为四开,模样几乎要跟一些小报“看齐”。在收入不断下降的情况下,《卫报》并未遵循绝大多数同行建设付费墙的做法,反而一直坚持内容免费阅读的传统,且对于阅读数量不设上限。截至2017年,《卫报》已经发展到80万付费用户,其中30万是频繁付费的会员,要知道,两年前这个群体只有5万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这次《卫报》的大幅业绩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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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捐款盈利新模式

早在三年前,《卫报》制定了相关盈利计划:削减了20%的成本,并拒绝设立硬性付费墙,而是以捐款形式取得阅读收入。这个计划现在已经结出了果实:《卫报》20年来首次实现扭亏为盈;在用户方面,2016年,《卫报》仅拥有1.2万付费会员,如今已拥有65.5万名付费会员。其中,有36万的定期付费会员,29万的纸质报纸和数字会员,目前这一数字还在增长。另外,他们还有20万订阅了数字和纸质版报纸的用户进行了“一次性捐赠”。

在过去三年间,《卫报》总共收到了1百万笔的付费收入,其中包含一次性捐款、会员续费以及纸质版销售的收入。而数字收入包含广告和读者付费,这些收入占到了总收入的55%。

如今,《卫报》已经摆脱过去为了扭转巨额运营赤字所固守的狭隘视野,并公布了一个新的目标。未来三年,《卫报》的业务战略是双管齐下:到2022年达到200万付费会员和捐款者,并保持警惕,确保现金需求与所有者斯科特信托捐赠基金(Scott Trust Endowment fund)长期预期的年回报率保持一致,该基金规模为2500万至3000万英镑。

《卫报》每篇文章下面刊登捐款公告,呼吁读者自愿捐款

面对这一成功,《卫报》新闻和媒体首席执行官David Pemsel和主编Katherine Viner当然感到高兴,但他们同时也意识到了当前媒体模式面临的威胁。Pemsel说:“关于亚马逊有很多分析,事实上,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他们的广告策略规划,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从这一角度来说《卫报》与亚马逊面临着同样的威胁。”

然而,他也指出了新出现的利好趋势:会员制度的成功是读者对于媒体品牌品质和信任的最佳证明,这也与《卫报》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原则相一致。此外,广告商对于大型数字平台的态度,也正在向着有利于出版商的方向改变。比如三年半前,所有受众都聚集在一家数字平台上,因此广告商认为他们必须在这些人身上花费尽可能多的力气。但是如今,广告投放者会更多的在不同平台的受众身上传播自己的营销策略。

《卫报》捐款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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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深度调查报道吸引读者捐款

某种程度上来说,《卫报》设立会员计划的时机是偶然的。因为大家很难想到,英国公投、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等不可预测的政治结果;而Facebook等社交平台上虚假新闻泛滥的现状,促使受众转变思想,开始愿意为高质量的新闻内容付费。后来被称为“英国退欧”(Brexit)和“特朗普冲击”(Trump bump)的事件,对包括《金融时报》和《纽约时报》在内的所有高质量出版商的订阅率,都无异于是一剂补药。

《卫报》经常推出不同种类的新闻选题,来促进会员数量的增加。对于设立了付费墙的出版机构来说,那些吸引受众付费订阅的文章,与那些以增加受众关注度为目标的文章是完全不同的。付费墙文章通常具有调查性、分析性和独家性的特质。但对于《卫报》来说,由于它本身的开放性,它的内容并不是那么一成不变的。

然而事实证明,读者还是倾向于为深入的调查内容捐款。因此《卫报》负责人表示将在未来投入更多调查性报道内容。

2018年《卫报》全球月均浏览量和数字广告收入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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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减少客户流失和加强支付监管新方法

一般来说,一旦一个出版机构的订阅用户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对于订阅者的留存就变得与吸引新的订阅者一样重要。虽然新闻和媒体首席执行官Pemsel并未对如何实现会员计划的具体措施进行详细讨论,但他表示,出版机构会优先将资源和资金投入到正确的地方,其中就有我们提到的用户存留上。

“我们需要确保分配了资源,并使用了合适的人和系统,以此保证我们拥有稳健的读者阅读体验,从而能够更加全面的了解,什么才是留存会员的基础。”Pemesl说。

目前《卫报》已经开始积极探索减少客户流失和加强支付监管的新方法。

《卫报》多种会员套餐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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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传播地区差异调整运营策略

过去三年,是《卫报》最低谷的时光。对于《卫报》来说,这三年中,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意识到他们在美国的业务,如果按照以前的模式的话,根本就没有经济层面运作的可行性。尽管美国的编辑团队凭借2014年发表的有关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监控的文章,获得了包括普利策奖在内的各项荣誉,但依赖广告的商业模式却仍旧为整体运行拖了后腿。管理者们清楚,美国是一个相当难搞的市场,因此团队必须对美国的业务采取一些激进的措施。要想维持下去,就必须做出一些重大改变。针对这一问题《卫报》去年将美国地区的员工从140人削减至80

人左右,并推出了捐款项目。这样做的结果是自2015年以来,《卫报》国际营收翻了一番,并继续以每年两位数的速度增长。

Pemsel回忆说:“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所需的多样化商业模式。如果我们没有及时的进行路线调整,我想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讨论我们所取得的收益稳定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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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提升广告收入

尽管对于读者收入的关注有了新的认识,《卫报》还是始终保持对于其广告业务的投入。2018年上半年,经过战略和流程的重大调整,其品牌内容部门实验室的收入增长了66%。

《卫报》财务收入图表

与此同时,《卫报》还对于数字广告业务采取了强硬立场,比如在针对数字广告公司Rubicon Project的长期官司中胜诉,这可能很好的向外界展现了平台的底线。此外,《卫报》将在开放市场的基础上继续推动个人市场供应,并且希望其参与投资的反双头垄断组织——臭氧联盟(Ozone alliance)能赢得更大份额的广告商预算。(本文转载有删减)

本文转自德外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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