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中国的人民民主：和西方交锋，要敢于“亮剑”

谈谈中国的人民民主：和西方交锋，要敢于“亮剑”

我们中国人有叫做“与人为善”的这种文化，有给人面子的文化，西方没有的。我觉得这是中西方交流中我们要特别注意的一个问题。那么我老这样说，就为了更好地与西方交流，我们要学会和西方交锋。随着中国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实际上各种摩擦各种交锋不可避免的，但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交锋之后往往才能更好地交流，这符合事物发展的辩证法。当然交锋并不是要你声嘶力竭，中国人讲“有理不在声高”，交锋在于自信地、客客气气地把道理讲清楚。那么西方文化总体上是一种强者文化，他尊重强者，尊重胜利者。如果他提出一个挑衅你的问题，你不敢接招，不敢和他交锋，你就输了，你代表的国家也输了。今天实际上中国也到了这么一个时候，对于各种对中国的误读，特别是恶意的误读，我觉得该出手就要出手，该亮剑就要亮剑，该当头棒喝就要当头棒喝。当然，该和风细雨就和风细雨，我想这样才会赢得你对手的尊重。

那么这里我给大家讲一个我自己的经历，一个小故事，就去年我去德国参加一个论坛。那个论坛讨论是中国崛起与国际秩序的演变，这主题非常好。但论坛的一开始这主持人他就说我们已经给在座的每一位学者，每一位来宾都发了一个“表决器”，请大家现在就回答几个问题，然后按一下yes（是）或者no（否）。然后我们大屏幕马上就显示大家表决的结果。那么主席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中国崛起对世界秩序是威胁吗？”那么当时在场的大概有200多个专家学者，主要是欧美国家的，结果马上就显示出来了，65%的人认为中国崛起对国际秩序是威胁，主席就马上把目光投向我，说张教授您怎么看？至于我刚才讲的西方人没有我们中国人的“与人为善”的传统，没有给人面子的习惯。坦率地讲，我是挺喜欢西方这种直来直去的文化。那么中国人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中国的老祖宗就知道怎么对付直来直去。所以当时我这样说的，我说实际上我们这里才200多人，这么小样本的民调其实说服力是不强的。但以我对西方社会的了解，即使整个德国或者多数西方国家做这样的民调，呈现这样的结果，我不会感到十分惊讶的，为什么？因为我认为这更大程度上是因为西方主流媒体长期对中国的这种扭曲的报道造成的。

西方主流媒体这么多年来总是带着意识形态的偏见，文化的偏见误读中国，所以误导了西方乃至世界很多地方的公众，这是非常令人失望的。但同时坦率讲，中国人也越来越不在乎了，因为你不想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老说我们就让你继续留在黑暗中吧，英文叫做We could leave you in darkness.那么主席当时就说了，难道我们西方媒体真的是在报道中扭曲了中国？我说我给你举个例子，我长期阅读英国知名的这份刊物，叫《经济学人》，阅读它对中国的政治评论。坦率地说，如果你让我给它打分的话，最多是英文叫C Minus, C-甚至是D就不及格。我还告诉他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是我们研究院的另外一位研究员叫李世默。他以《经济学人》杂志为样本做了一个研究，他分析了这份刊物对历届中共党代会发表的社评，他采用的是中国人讲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得出了一个我觉得充满喜感的结论。他说你几乎可以对这些评论反过来理解，他说不好就是很好。后来我向很多外国友人，包括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认真推荐了这种了解中国的方法，读《经济学人》杂志关于中国政治的评论，然后反过来理解，准确度八九不离十。

什么是民主？实际上中西方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认知，我想多数中国人会认为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那么至少到今天为止多数西方人还是认为民主就是选举民主，或者叫代议制民主。当然在西方内部实际上对这种选举民主的质量反思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么其实我们如果看一下民主的历史，像现在这种民主定义选举民主、代议制民主，实际上历史并不长。那么一般追溯到经济学家熊彼特1942年的时候发表的一个观点，他认为现代民主不能再是古希腊那种叫古典民主观，也就是Rule by the people或者叫人民统治人民直接统治。他说这不现实。实际上人民统治更加接近我们中国人讲的人民当家作主。那么熊彼特认为，既然人民统治实际上不现实的，无法操作的，那么干脆他把民主做了重新的界定，变作少数的精英分子，通过竞选获得民众的选票，从而获得国家的执政权、领导权、决策权等等。换言之，民主不再是人民直接统治，而是人民选择统治者来统治。那么这个观点后来被西方国家普遍接受了，而且传播到很多国家。

我自己在想为什么就是这个观点结果在西方被这么多的人接受了？恐怕就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西方国家资本的力量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选举领导人这个过程在宏观层面，资本力量是可以操控的。西方国家资本力量已经完成了对社会力量的控制，特别是对主流媒体的控制，也完成了对政治力量的控制。所以无论怎么选，最终选上来的人都可以保护资本力量的特权。当然这个之后我们看到西方民主模式随它自己的发展遇到越来越多的挑战，包括选民如何保持理性，我叫保持理性之难，金钱卷入之多，新媒体参与之深，大数据、人工智能对西方选举制度挑衅之大，民粹主义之泛滥等等等等，使我们看到了选举民主今天面临的多重的危机。那么美国的特朗普的当选，英国的脱欧公投等等都是“黑天鹅”现象，今后我想可能会越来越多。坦率讲，西方民主这个灯塔似乎越来越暗淡了，自己前行的路都看不清了，不要说照亮别人的路了。

（文字整理自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节目“谈谈中国的人民民主”）